有人听了茉莉的话动摇了,毕竟他们没亲眼看见刘香复做多过分的事儿,难道真是宁染太多心了?
要是这样,宁染可太不应该了,听听他那些手段,多下作呀!
乡里乡亲的,谁要是不留神得罪了他,谁知道他能耍什么手腕!
想着想着,他们看宁染的眼神变了!
茉莉哭得正来劲儿,宁染突然走过去一把扯下她的手,捏着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,“哭得这么厉害,却没有眼泪,你这戏也太差了!”
“什,什么戏?阿染,你弄疼我了。”
宁染的手钳子似的,捏的她生疼。
不是说宁染是个软脾气的病秧子吗?
怎么这么吓人呢?
她也算得上见多识广了,可宁染的目光让她一阵心悸,根本不敢对上。
去年她接过一个大胡子兵痞,刚从战场上下来的,嘴角还带着血,据说生生咬下了敌人的耳朵,那家伙周身三米内都带着寒气,是她见过最可怕的人。
可跟宁染比起来,那个兵痞都算是慈善和蔼的好人了。
宁染冷笑,“你口口声声要一心跟我过日子,却把所谓我算计臧新的事儿当众说了,你到底是向着谁的?如果你说得属实,就不怕进了我家门,我记恨你?”
当时男女地位上还是不平等的,更别说她这样一个妓女出身的姨太太了,真把宁染惹急了,偷偷弄死她半夜埋了,又有谁会帮她说话?
她不说百般讨好宁染,反而当众揭穿宁染的“罪行”,哪是个诚心做姨太太的样子?
不等茉莉反驳,宁染又问,“你想好要跟我了,不反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