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从手指缝里看人围了好几圈儿，也觉得差不多了，开始了她的表演。

“阿染，前一阵子你成了我的恩客，跟我说你要写文章，得知道我们妓女是怎么过的。我为了帮你，把我姐妹的事儿都告诉你了。你高兴极了，说你喜欢我，根本看不上那个刘香复，只要我肯继续帮你，你就给我赎身，可你怎么不认账了呀！”

茉莉红着眼睛，死盯着宁染，还真有点又爱又恨的意思，可嘴里跟蹦豆似的，一点儿不耽误。

宁染皱眉，“你别胡乱攀咬，我根本就没去过那种地方，也从未见过你，你为什么凭空诬陷我？”

“明明是你过河拆桥！”茉莉看起来更气了，“我们堂子里的事儿，要不是我告诉你的，你怎么能写得那么真？你那文章的功劳，得有我一份儿！”

宁染一扬下巴，“怎么就有你一份儿了？哦，写过妓女我就一定得去过窑子？那我要写杀人，我还得去杀个人呗！我要写畜生，还得再投回胎呗！就不能是我根据前人的文章，自己琢磨琢磨写出来的吗？你说咱俩有关系就有关系了？你金口玉牙吗？”

“就是，不许你胡说八道！”

人群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气得捏紧了拳头，“宁染和刘香复才是一对儿呢，不许你拆散他们！”

她听了那些流言，实在太好磕了！

比话本还好看！

这是什么你追我赶、死去活来、缘定三生，我爱你你却想让我死而我又偏不死气死你的深情厚谊。

真正的男欢女爱就是这样，不弄死几个都不好意思说谈过恋爱！

宁染和刘香复锁死了，钥匙我吞了！

其它邪教统统退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