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这个无赖,都赚了那么多钱了,还不肯自己付医药费!
天天吃那么多进口药,怎么就没药死他呀!
她咬牙把医药费付了,现在是臧新在给她交学费,供她吃穿。
臧新可不像宁家人那么大方,他自己怎么奢侈都行,可花在别人身上的每一块大洋,他都心疼,都得有回报。
刘香复管他要钱,得百般撒娇讨好才行。
所以,她手头紧了很多,这十二块大洋还是她跟臧新报账时撒谎,好不容易藏下的。
这会儿却得交给医院,她心疼得割肉似的。
她的日子也越来越不顺心,如今她彻底成了臧新的附庸,没了自己的立场,说话腰杆也不硬了。
于梦显露了背景,成了臧新的白月光,她就成了胸口那颗饭粒子,不但要伺候臧新,还要伺候于梦,还要忍受于梦的百般挑剔责难。
有几瞬恍惚,她竟然觉得于梦是正房太太,而她只是个低贱的通房丫头!
可她明明还没嫁人啊!
她青春貌美,有知识有文化,不是应该被婆家敬重,被丈夫捧在手心吗?
她的日子,怎么过成这样了?
她的日子难过,老宁家的日子就好过了。
宁染猜到宁母舍不得用他的稿费,走之前特意狠狠采购了一番。
各种补品、小吃、上好的料子,足足买了好几箱。
宁母心疼的直吸气,“家里什么都有,你花这个冤枉钱干什么!”
宁染口头认错,死不悔改。
反正我钱已经花了,东西已经买了,吃的你不吃,那就放坏了,布料你不用,那就发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