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挑战者出现了。

一个叫芍药的姑娘年轻貌美,嘴甜讨喜,弹得一手好琵琶,又会说几段不常见的书,有钱人唱堂会都想请她。

老鸨把她当成宝贝,还有好几个公子哥儿为她争风吃醋,风头甚至一时盖过了三姨太。

就在三姨太惴惴不安,以为头牌的位置不保时,芍药出事了。

她有位钟情的公子,满心以为公子能赎她,就忽略了另一位恩客,偏偏那位恩客是个黑道大佬的儿子。

他嫌丢了面子,竟然半夜劫了芍药,叫了十几个人把她祸祸了一宿,害她得了病,还叫来记者给她拍了照。

这下,她钟情的公子消失无踪,往日的恩客一个不见,老鸨直骂晦气,把她扔到柴房由她自生自灭。

最后,她奄奄一息时,老鸨就嫌腌臜,停下了捻佛珠的手,让人把她扔到薄棺材里抬到乱葬岗去。

可怜棺材被钉死时,她还在不停哀求,“妈,我还没死,我还没死……”

那场面又可怕又可悲,两个年纪小的妓女,都吓尿了裤子!

三姨太手脚冰凉,这个在她看来无比强大的对手,竟然就这样灰飞烟灭了。

妓院里照样灯红酒绿,高声谈笑,没几天,就没人提到芍药了,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个人。

头牌又如何?当红又如何?

像她们这种人,不过是蝼蚁罢了。

三姨太下定决心,要离开这个地方,必须给自己找个依靠。

她费尽心机,取得了许老爷的宠爱,得到了一个妓女看似圆满的结局。

可从良了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