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晓仁跟书天生犯相,看不了两页就犯困,不是读书的材料。

那就回家接着开杂货铺吧。

刘晓仁还是不肯,他嫌开铺子低气,赚的也少。

他想跟宁父学医。

在他看来,宁父天天坐着摸摸病人的手腕就能来钱,到哪儿都受敬重,实在是又体面又清闲。

至于宁父的辛苦,那都是自找的。

谁让你免诊金了?

他们看不起病,不会不看啊!

谁让你上山采药,供刘香复念书了?

就他姐这块料,妖里妖气的,一看就不安于室,也就老宁家全家傻冒,才拿她当个宝。

要是换成他,一天打八遍关家里,什么时候生出儿子来,什么时候能出屋。

他要是学了医术,才不会过得这么惨兮兮的。

这时学门手艺可不容易,得先当几年学徒,期间任打任骂。

所以学徒之前都要签契书,学徒期间死走逃亡伤,概不负责。

而且,学成之后几年的收入都得归师父,当交学费了。

就算以后自己开了医馆,逢年过节也得去看人家,永远恭恭敬敬的,不能错了礼数。

刘晓仁娇生惯养长大的,怎么受得了这个委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