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,你知道我被他们一再刁难!
你清楚我的困境,我的苦难吗?
宁染凉凉地开口,“你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是不是有相好的了?那天帮你出头的男同学,跟你什么关系呀?”
“哎呦,怎么又扯出来个男同学啊?他伯父,你可得把闺女看好了,别闹出你二闺女那样的笑话。不然,你哪还有闺女嫁呀?”
刘父被宁姨噎得直伸脖,也在想大洋和名声到底哪个重要。
刘香复见势不好,冷傲地擦干眼泪,“好,我会自己赚学费,不会再用你们一分钱!”
说完,她清冷高贵地摔门跑了。
“这像什么话!”
宁母指着她的背影,气得直哆嗦。
做人媳妇的,还没过门呢,就敢跟婆婆甩脸色!
刘父点头哈腰,“对不住,实在对不住,都是让她妈惯坏了,我一定好好教训她!”
十块大洋呢,忍住!
你个死丫头,回去你死定了!
宁母想接宁染回去,他不肯,为了不让宁母担心,他私下告诉宁母,吃了西医的药,他感觉好多了。
但他想留在这里,观察观察刘香复。
实在不行,这门亲事就算了。
宁母也对刘香复很不满,但是镇上还是老规矩,退亲跟休妻都差不多了。
刘香复若是没犯大错,不能随便退亲,那不如让宁染多看看她在外面到底都干吗。
她想了想,答应下来。
宁姨早就看出宁染没事,递给他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