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有家庭条件不太好的,谁不是在外面当家教、写文章、做翻译,想方设法赚钱啊!

可刘香复花钱很大方,他们都当她是富家小姐呢!

再一看宁染穿的夹袄,虽然干净板正,但已经很旧了,有的地方都磨得锃亮了,而刘香复呢,羊毛大衣牛皮鞋,都是嘎嘎新的。

两人站在一起,还以为宁染是伺候刘香复的跟班呢!

还有人不知道刘香复有未婚夫了,到处打听,“那不是刘香复吗?那男的是谁?她未婚夫?她不跟臧新是一对儿吗?”

“哎呀,你来晚了,精彩的没听见,她还用未婚夫的钱呢,好像还打她未婚夫,你看给她未婚夫吓得!”

“天哪!她那么凶啊!真是人不可貌相!”

“嘻嘻,你们说,臧新会不会也被她打过?”

“打没打过我不知道,但她既然订婚了,就不该去招惹臧新,既然招惹了,就该退婚,更不该用人家的钱!你们想想,男人要是脚踩两条船,还用人家的钱,那该叫什么?男女平等了,女人也是一样的!”

“照你那么说,在我老家这样,可是要被沉塘的。算了算了,不说了,这都是封建陋习!”

现在正是新旧思想碰撞的时候,但不管你怎么碰撞,有些规矩良俗还是要守的。

人人心里都有杆秤,你为人不地道,扯什么新思想当幌子都没用!

刘香复肺都要气炸了,嘴上答应着滚,你倒是滚啊!

吓得哆嗦乱颤的,可不影响你说话,这嘴叭叭的,你喘口气好不好!

“宁染,你少撒谎,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我也从没管你要过钱,你不要凭空污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