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团儿也百思不得其解,“它再弱也是天道啊,怎么会搜不到呢,奇怪!”
接下来两天宁染过得有点难,那么多气运在身体里,又不能炼化为己用,实在难受。
气运太足,让她精神头特别健旺,动不动就流鼻血,晚上眼睛瞪得灯泡儿似的,一宿宿睡不着,得绕着营地跑圈儿才行。
跑着跑着,突然脑后一阵劲风袭来,她没回头,手肘向后一击,木棒应声而断!
“阿姨,对不起,我没看清是你。”
是楚越那里最大的那个男孩。
他手里还拿着半截棒子,一脸的不好意思,“你没事吧?手疼不疼?我看这有个人影,以为是坏人才……,实在对不起。”
他鞠了个90°的躬。
宁染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不去睡觉?”
“我,我睡不着。阿姨你在这干吗?”
宁染,“夜跑。”
男孩年纪不大,但说起话老气横秋,“没事还是回帐篷里吧,外面不安全。”
“小秋,你干什么呢?”
楚越神情焦急的跑出来,看到叫小秋的男孩和宁染一起说话,放松下来,然后又有些羞涩。
他拍拍小秋的头,“营地里有巡逻的,不用你操心,快回去睡吧。”
其实这本来也不是营地,只是道路不通,官方给大家发了帐篷,大家不敢分散,就聚在一起住。
有几个男人自发组织巡逻,当然并不专业,聊胜于无罢了。
小秋垂下头,嘟嘟囔囔说他是出来解手,才没帮着巡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