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绳子绑得紧,又结实,他挣脱不开。

他的嘴也被塞住了,发不出吼叫。

眼前有这么多食物,让他更兴奋了,红着眼睛,流着口水,更用力挣扎,床被他带得直颤。

他的伤口也磨得流出了血和组织液,腐臭蔓延了整个帐篷。

“杀了他,快杀了他!”

“这人是不是变态啊,怎么在营地养丧尸?”

“看他那样我就觉得古怪,你们说他会不会拿孩子喂丧尸了?”

“他这种人也得赶出去,不能留在营地里!”

“对,快滚!”

男人拦住杀丧尸的人,“好,我走,我这就带着孩子们走,求求你们,不要杀小雨!他是个好孩子,只是不小心被丧尸咬了,万一以后能治好呢。”

那几个孩子也跑到他身边帮忙,“你们别杀小雨哥哥,我们走还不行吗?”

“小雨哥哥又没咬到你们,凭什么杀他!”

“哇,叔叔,我好害怕……”

其他人当然不同意,谁敢放丧尸在营地里,当然得赶紧打死!

局面越来越乱,多少张嘴同时说话,谁也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。

宁染走上前,一抬手,也不见她如何动作,大个男人就重重跪下了,膝盖撞到地上“砰”的一声。

宁染按着他的头,“怎么回事,说说吧。”

她一出手,周围人看清她的脸,都跟打了腮红似的,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