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男孩有十二三岁,听不下去了,掀开门帘出来,“你们凭什么说我们偷了吃的,叔叔今天都跟我们在一起,我们能给他证明,他没偷东西!”

老头斜乜了他一眼,“小孩子不懂就别乱说,这装食物的袋子分明就是我的。”

男孩叉着腰,鼓着腮,“你才乱说,这袋子是政|府分食物用的,大家都一样,怎么就成了你的?你是政|府吗?”

“你……”老头立马春睡捧心,“哎呦,这小子怎么不懂事啊,气死我老头子了,我一辈子清清白白啊,居然说我诬陷他,我,我,啊……”

宁染:你怎么样倒是说呀!

身边的人急忙给他搭戏,“老陈,老陈你挺着点儿。”

“药呢,他心脏病药呢?”

“气坏了老陈,你们得赔命!”

“哎,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,都不知道尊老敬老了,要不怎么能有丧尸呢?天罚啊!”

“小伙子,你拿了我们吃的就承认吧,乖乖拿回来,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
“就是,你这都是孩子,吃不了那么多。我们老胳膊老腿的,缺不了营养。”

男孩一张嘴说不过这么多人,又怕给叔叔惹来麻烦,气得眼泪在眼圈儿打转,“你们冤枉人,我们没偷,就是没偷!”

“对,我们没偷!”

帐篷里传来齐刷刷的清脆童音,但太微薄,被遮住了。

刚才给宁染让地方的人“嗤”了一下,小声嘀咕,“不要脸,没这么欺负人的。”

宁染听他好像知道内情,伸手拍拍他,他激灵一下躲开了,脸涨得要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