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别说钱已经花完了,根本拿不回来。

就说宁染已经被官面上树为典型了,你要是跟她过不去,官府第一个不答应。

恐怕没收拾了宁染,先被官府收拾了。

既然钱拿不回来,他还留在这儿干什么?

做生意?没本钱。

种地?不会不说,他也没地呀。

做孝子伺候老太太?已经有吴顺娘了。

总不能让他跟宁有洁学绣花吧!

不走留这干吗?

只是,他还没好好陪陪老太太呢。

想到这儿,他有点心软,但又一想,老太太精明强干,能说会道,才不是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废物。

看看那废物,都不知道关心他一句!

老太太的魂儿早就走了,眼前那根本不是老太太!

宁鹏举为自己找到了理论依据,然后悄悄等到后半夜,隔壁没声儿了,他穿戴整齐,拿着皮箱,蹑手蹑脚来到院里,偷偷去开院门。

“大爷,你干什么去?”

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,差点把宁鹏举吓背过气去。

“啊,我那什么,解个手。”

吴顺娘定定地看着他,“解手要拿着皮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