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”宁染兜脸扔过一大团布带,宁有洁废了半天劲儿才挣脱出来。
噫!什么味儿这么酸?
宁染,“这是我的裹脚布,你去帮我洗了。”
味儿足吧,刚塞到鞋里跑了一万米!
啥?
宁有洁低头欲呕,“大姐,你不是说自己的活儿自己干吗?怎么让我洗这东西?”
“我裹脚太辛苦了,不能动弹,只能由你对母,不是,对大姐尽孝了。我知道机会难得,不用谢我。”
“你——”
宁染用裹脚布捂住她的嘴,“咱们姐俩谁跟谁,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。你洗完之后,我给你请了针线先生。你既然不喜欢上学堂,那就不要去了,在家里学着做针线吧。这都是传统,你要好好学,等我回来检查!”
宁有洁把裹脚布拿开,大吐特吐,宁染早就走远了。
宁有福和宁有洁的苦难日子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他们这才发现,以前上学堂的日子,实在是太幸福了,他们怎么就不懂珍惜呢?
宁家现在这几个佣人都是学生家长,交不起学费,跑来做工的。
他们对宁染那叫一个令行禁止、死心塌地!
马夫每天天不亮就把宁有福从被窝里薅出来,不管他怎么哭怎么骂,只要天上没下刀子,你就得练骑射。
没几天,宁有福嫩乎乎的小屁股和大腿就都磨破了,疼得他哭爹喊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