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宁有福挨了打。
但她没想到,宁染会这么铁面无私,竟要她和宁有福跟别的学生一样,凡事都自己做。
就连回家里,宁染也不让她用丫头了。
她原来那个贴身丫头是个贱人,竟然辞了工,用她给的赏钱交学费,也去学堂念书了。
还口口声声现在跟她是同学,在学堂里也不肯听她命令了!
呸!
一个下贱胚子,不学着伺候人,竟然还妄想做主子!
亏她对这丫头这么好,还想着以后嫁人了,抬举她做姨太太呢。
这一片真心,竟是错付了!
宁染就借机不再给她雇丫头,让她照顾自己。
她跟宁染可不一样,宁染从来就没有丫头,没尝过被人服侍的滋味,可她被伺候惯了,这让她怎么适应?
这还叫什么小姐!
她都憋屈死了!
是可忍孰不可忍,她对宁染处处忍让,宁染却咄咄相逼,那就别怪她要跟宁染碰一碰了。
她仔细观察一段日子,宁染没有跟系统交流的迹象。
难道,她是本地的灵体?
可宁染有影子啊!
而且除了那天,宁染也没别的异象,就是力气大了点儿。
难不成祠堂的事跟宁染没关系,她只是被宁有福吓惯了,练成了傻大胆?
宁有洁给自己壮了半天胆儿,就当不知道那天的事儿,先给宁染点颜色色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