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他孙子,早用拐棍抽了。
老太太把帕子扭成了麻花儿,“不把有福供出来,我们家就彻底完了,我死了也没脸去见老太爷。几位叔叔怪我,可染丫头也不是小孩儿了,她要真不愿意,谁还能逼她不成?”
另一个族老被提醒了,“染丫头呢?她怎么不出来说句话?”
“到处都找遍了,不知这贼丫头跑哪儿去了。”
老太太:要是知道我非过去活活勒死她!
“我在这儿!”
宁若施施然进来,“各位找我吗?”
老太太恨得跺脚,“你这臭丫头闯下弥天大祸,不在长辈面前磕头赔罪,又去哪里撒野了?”
“去你屋里啊。”
宁若从背后拿出个纸包,是烟土!
老太太:我刚从城里买来的上等货啊!
她哆嗦着问,“你,你要干吗?”
然后她就眼看着宁染又点火给烧了。
“你这畜生!你存心要我的命啊!”
老太太捶胸顿足,宁若坐视不理,“老太太,咱不是说好了吗,为了您身子着想,不能再抽这害人东西了。我知道戒烟不容易,难免有反复,没关系,我会帮您的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老太太捂着胸口,跌坐在椅子上,大张着嘴,鱼一样吸气。
没人理她,宁若勋问宁染,“你祖母给你说了亲事,你若不满意就直说,怎么能把你娘塞进轿子,这也太胡闹了!”
虽是责怪,但语气并不严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