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马婆子扔到一边，宁染捡起油布包闻闻，对，就是这个味道。

她一把火烧了烟土，“老太太戒烟是大事，谁帮她弄烟土就是在害她。念你是初犯，这次就算了，敢有下次，我就辞了你！”

“这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马婆子五脏差点被晃出来，她半天才爬起来，宁染早就没影了，刚才墙角还有个人影也没了，恍惚像是宁有洁。

小姐们都变得有些古怪，宁染死盯着不许老太太抽烟，就连老太太偷着去亲戚家抽一口，她都能找上门，把亲戚的烟烧了，再义正词严训人家一顿，说不许他们害老太太。

她说得在理，人家没法反驳，只能自认倒霉。

弄得老太太现在跟瘟神似的，谁都不敢请她做客。

老太太刚说过要戒烟，又不能自己打嘴，别提多憋屈了！

宁有洁也不正常，总悄没声的跟着宁染，可又不和宁染有什么接触，真是怎么想怎么怪！

算了，不管怎么说，人家都是主子，她还是少管闲事吧。

马婆子扶着墙，一瘸一拐走了。

到了老太太屋里，老太太正转圈呢，见她进来，急急迎上来，“拿回来没有？”

“老太太，都是我不中用，让大小姐发现给烧了。”

“哎呀，你这办老了事的，怎么也栽到她手里了！”

老太太急赤白脸地训斥，短短十几天，她已经熬得满眼血丝，两腮塌陷，身上散发一股怪味。

马婆子臊眉耷眼，“大小姐一点动静都没有，也不知怎么就到近前了。哦，还有二小姐，她站在墙角看着，一声不出，怪瘆人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