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神色慌张,但辛玉娘这个誓言倒是斩钉截铁,令人动容。
老太太一阵力竭,“好,我信你,把这对狗|男|女押起来,明天一早处置!”
事发时,她怒不可遏,现在头脑稍稍降温了。
她能在家里没有成年男丁时,守住这份家业,并不是个蠢的。
辛玉娘的誓言她也就信个五六分,但宁有福必须是鹏举的儿子!
不然,就冲宁家族人虎视眈眈的劲儿,她们几个女人就能被生吞活剥了!
再说,吴顺娘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,宁有福确实挺像鹏举,出生的日子也对的上。
她疼了宁有福十几年,不能光凭几句话就断定他是假的。
老太太一锤定音,众人散去,吴顺娘怕宁有福害怕,一路搂着他,拉着他的手细细安抚,说老太太只是在气头上,没有不认他。
宁有福头一次没有拒绝她的亲近,听话地被她拉着走。
没人关心宁染怎么出现在这儿,又有没有被宁有福吓到。
宁染回房眯了一会儿,天刚蒙蒙亮时,又是嘈杂的人声,她仔细一听,是老太太下令,让把辛玉娘和那男人穿上写着“奸|夫|淫|妇”的衣服,骑上高头大马,敲锣打鼓送回他们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