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夜风寒凉,没一会儿,宁染身上的布裙就给打透了。

宁染缩着脖子,咬紧牙关,逼迫上牙和下牙相亲相爱,不准打颤。

这具身体真是太差了,以后得好好养养才行!

她抹了把鼻涕,恨恨地想。

光团儿:哇,大佬,你好惨哦!

宁染一把抓住它,扔进小黑屋。

哪壶不开提哪壶!

这么冷,你倒是帅一个看看啊!

好在没等多久,门口传来一阵猫叫,现在不是春天,这猫却叫的十分缠绵悱恻,让人很有冲动抓它去做绝育。

“死鬼,别急,你等会儿。”

一个丰盈的身姿鬼头鬼脑地靠近,抓住门栓四处打量,确信无人,才悄没声息地把门打开。

刚一开门,就被门外的人抱个满怀,“心肝宝贝儿,可想死我了。”

“哎呀,死鬼,你也不怕人看见。”

说话的是辛玉娘,她嘟着红唇把人推开。

虽然夜深了,但她照样浓妆艳抹,描眉画鬓,风|骚得很。

“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吗?心痒难耐啊。”

“就会说嘴。”

辛玉娘拉着那个高大的黑影,躲进了柴房。

两人干柴烈火,马上就大战了一场。

现在收网有点早,宁染耐着性子,等到他们云收雨毕,抱在一起谈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