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英娥,你竟敢陷害老身!梁总管,你可千万别听她一面之词。她嫉妒我疼羽儿,就故意说这些陈年旧事来污蔑我,呜呜……”
任老夫人哭得凄凄惨惨,梁总管都不为所动。
梁总管:宫里各位娘娘的哭戏,比你好多了。
“老夫人多心了,咱家只是想把清平县主和离的事弄清楚,跟陛下有个交代。至于别的事,咱家也不是衙门里的大人,也管不了那许多。清平县主,我还有一事不明,宁染是你们的亲女儿,何故将军竟偏心一个外人呢?”
杜英娥冷哼一声,“还不是他觉得宁羽能招到贵婿,他等着做贵婿的老丈人呢!”
哦,明白了!
梁总管不再问了,他对三皇子和宁羽的事也略有耳闻。
那这宁守诚可真过分,宁羽不说是他们的仇人,也差不多了。
他可好,为了权势,不惜把这么个仇人捧到手心里,还让她继续占着宁染的身份,天天在她面前晃荡,享受着本属于宁染的关爱。
这不是一遍遍在宁染母女心上撒盐吗?
但凡有点骨气,都受不了这气!
“来龙去脉洒家都清楚了,镇远将军,我看清平县主去意已决,不如就依了她吧。否则她告到陛下面前,您可想让这些话跟陛下再说一遍?”
“这……”
宁守诚寻思半天,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勉强了。夫人,以后你多珍重。”
“放心,我还没看到你倒霉呢,自然会珍重的。现在,该把我的嫁妆还来了。”
杜英娥取过嫁妆单子,要一一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