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,“等等,我有话说。”

宁守诚瞪她一眼,“这种后宅阴私事,你女孩儿不该插话,跟你娘回屋去!”

“我说的不是宁羽的脏事,我还怕脏了嘴呢。我只想问问,李建功给老夫人请安,是怎么请到庵堂去的。张嬷嬷伺候老太太几十年了,这府里蒙着眼都不会走错。后宅若是人人都能乱走,不就全乱了吗?”

宁守诚一愣,莫不是有人知道了宁羽的事,故意捅破好丢将军府的脸?

那这人真是太可恶了,不行,必须审审张嬷嬷。

他叫进张嬷嬷,问到底怎么回事。

张嬷嬷哀求老夫人,“老夫人,您救命啊!”

老夫人,“你这蠢货,我让你把建功带到我那儿,你还能带错!快说,你怎么把建功带去庵堂了?”

张嬷嬷跪倒在地,哭号起来,“老夫人,您让奴婢做的事,奴婢实在不敢啊,就带着建功少爷在府里兜圈子,走到庵堂正巧撞上了这档子事。奴婢实在不是有意为难宁羽姑娘的,否则,奴婢死都不敢走那条路啊!”

宁羽,“老夫人让你做了什么事?”

老夫人惊怒交加,“我哪有让她做事?快把这胡乱攀咬主子的奴才,割了舌头,乱棒打死!”

张嬷嬷哭得更厉害了,“老夫人,奴婢对你忠心耿耿,帮你做了这么多事,你竟然要杀奴婢,那奴婢也不必为您遮掩了。”

宁守诚暗道不好,张嬷嬷可能要说出了不得的话了,他没想到会牵扯到老夫人身上,忙一巴掌抽过去,想让张嬷嬷闭嘴。

挂着风的巴掌挥到一半儿,就再也动不了了。

宁染笑吟吟地伸出一根食指,拦住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