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看到的角度,宁羽眼神狠厉,这个死老太婆就是怕得罪你儿子,影响你在府里的地位,枉费我平日那般讨好你。

看来关键时刻谁都靠不住,还是得靠自己。

她余光瞥过宁非,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
另一边,杜英娥拉着宁染,上下打量,满是心疼。

她爱怜地轻抚宁染的脸,“黑了,也瘦了。”

宁染:……怎么又动手了?

“娘,我没事的,只是多去田间走了走,才晒黑了。”

“你待着没事,去田间做什么?”

“我在农户家里,农活儿做惯了,去田间看看,反而自在。”

杜英娥更心疼了,女儿本该是闺阁小姐,竟然受了那么多罪,更惨的是,好不容易回家了,除了自己竟然没有一个亲人真心接纳她,逼得她要到田间去找亲切感。

别以为她不知道,宁羽被罚去庵堂,老夫人说那里许久没人住了,又是让人准备新被褥,又是找来许多装了药草的荷包驱蚊虫,还送去一大堆吃的玩的,怕宁羽烦闷。

这是要把庵堂布置成书斋呢!

也不知宁羽是去受罚的,还是去享福的!

还是宁守诚去老夫人屋里嚷了一通,老夫人才罢手。

即使这样,也不见宁守诚来看看宁染,他似乎认为跟宁染的关系无法修复了,或者修不修复都意义不大,干脆放任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