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应声,没一会儿把几个书生领进来。

书生们没有被将军府的豪奢震住,态度不卑不亢,问宁羽知不知道狗咬伤了人,为何迟迟不露面,又打算如何赔礼道歉。

宁羽面露不愉,“他们说被我的狗咬伤,就一定是真的吗?难道就不能是他们自己摔的,跑来讹我吗?事情都不清楚,谈何赔偿?我一个闺阁千金,能去见几个刁民?”

抄报行的人没有被问住,他们说当天街上很多人都看见了,都可以作证。还拿出一幅画,说当时正好有个摆摊画像的画师,情急之下匆匆几笔把当时的情景画下来了,可以当作证据。

画上就是一副恶狗扑人图,两条巨大的贵宾犬突然扑向路边的老太太,张口撕咬,仿佛择人欲噬。而且宁羽的贵宾犬毛色特殊,满京城找不出第三只来。

宁羽把画丢在脚下,“我从来不相信什么画像,这种东西他想画成什么样儿都行。你们回去告诉这家刁民,他们若识相些马上闭嘴,我就宽宏大量,饶了他们这回。他们若当我好性儿,想随意讹诈我,我便去告官,让官府还我个公道。送客!”

她一声令下,两旁冲出十几个护卫,拿着刀剑推搡抄报行的人,还恶狠狠威胁,“你要是敢在报上胡说,老子用箭射死你!”

看着他们的狼狈相,宁羽拿帕子掩着嘴哈哈大笑,这帮穷酸,就是要吓唬一下才好呢!

她美美回屋眯了个午觉,去找老夫人玩牌了。

事情并没有像宁羽想的那样,就此平息,她低估了文人的风骨,也低估了那家人的韧性。

抄报行的人回去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登在报上,还附上了那张画。

这世界已经有了印刷术,虽然远远不及后世,但短时间内印好,分发到京城附近,还是做得到的。

而且,他们还继续上门,向宁羽讨公道。

宁羽嘴都快气歪了,亲自牵着两条狗出来,“今天就让这两条狗咬死你们!”

“你想咬死谁?”

宁染倚着门,抱着肩膀慵懒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