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主尽欢的时候,宁染到了。

靖远侯二小姐岑清板起脸,“我并没给你下帖子,你不请自来,不太好吧。”

别以为她不知道,宁羽都跟她说了,这宁染很有心机,总是陷害宁羽,让她受了很多委屈,前几天还害得宁羽跪了祠堂呢。

宁羽拉拉她的手,“算了,清清,姐姐想必是在家里待烦了,出来透透气,交几个朋友。你就看在我面上,给她加个座位吧。”

岑清亲昵的用指头戳了一下她的头,“你呀,就是心太软人太好了,像这种专会生事、欺负良善的人,我这里可没她的座位。宁染姑娘,你请吧!”

宁染一阵好笑,“我欺负她?她跟你说的?你倒告诉告诉我,我一个义女,如何能欺负府里的嫡小姐?还有,宁羽是我家老夫人的眼珠子,我爹、宁非都对她呵护有加,又怎么会看着我欺负她?”

这……

岑清答不上来了,她跟宁羽过从甚密,知道老夫人对宁羽有多疼爱,宁守诚和宁非也对她很维护。

严格说来,宁染其实是个外人,在府里也没根基,怎么能欺负宁羽呢?

这样想来,是有些不对劲儿。

宁染,“你也不用费力赶我走,我只是来说几句话,说完就走。”

“好,那你说吧。”

宁染拿过桌上的诗作,雪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,“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。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。”

落款正是宁羽。

宁染:……

为何每个穿越者都要抄这首,你们就不能有点创意吗?

杜工部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