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拿楠木拐杖连敲几下地面,这杜英娥到底不是亲娘,就是不知道心疼人。

当初因为杜英娥不生养,她给诚儿纳了妾,杜英娥的眼睛可是肿了好些天。

哼,谁让她不能给将军府传宗接代呢!

后来,那妾室没福气,生下非儿就难产去了。

她怕杜英娥为难非儿,就把非儿抱到身边养。

如今看来,真是做对了。

这杜英娥只挂念宁染,对非儿和羽儿根本不是个慈母。

若是真把非儿和羽儿交到她手里,她不定怎么揉搓呢!

“听我的,都散了,不许再说了!”

老夫人横眉立目,杜英娥还想说什么,宁染拉拉她的衣袖,“娘,都这么晚了,有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
这个家里根本没有公理可言,分辨也是无益。

杜英娥忍住眼泪,拉着宁染就走。

老夫人气得背地跟宁守诚埋怨,“瞧瞧,也不知道先送我回房,到底从小没有父母教养,真是没礼数!”

宁守诚少不得劝慰她一番,娶杜英娥是他的主意。

当时老夫人本意是让他娶自己的娘家侄女,可杜英娥是县主,又是功臣遗孤,宁守诚跟老夫人阐明厉害,求娶了杜英娥。

所以老夫人对杜英娥总有些看不惯,婆媳感情一直很冷淡。

这边宁染也在劝杜英娥,“娘,您不用担心我,我不会被他们欺负的。”

杜英娥长叹一声,怜惜地摸摸她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