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羽用帕子使劲擦嘴,忍住呕吐的冲动。

抬头一看,除了宁染,屋里好几个张着的大嘴。

“羽小姐,您这是……?”

“咳咳,我在医书里看到过,如果有人呼吸不畅,就可以这样救治。你们别大惊小怪的!”

哦,原来是这样,羽小姐真是,真是,真是孝顺得太不容易了!

老夫人:这丫头,羞人答答的。

宁羽跟老夫人赔不是,老夫人宽慰地拍拍她的手,“咱们祖孙俩不说这个。”

转头对着宁染疾言厉色,“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打羽儿,背地里还不一定怎么欺负她呢?你当年被人换走,又不是羽儿干的,她这些年在我身边尽孝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我这话放在这里,只要我在一天,她就是这府里的主子。想要为难她,除非我死!”

宁染:也不是不行。

老夫人看她满不在乎的样子,更生气了,这是什么品种的白眼狼啊!

“你无故打了羽儿,我就罚你跪两天祠堂,不给饭食,你去吧!”

宁染放下糕点,拍拍手上的碎渣,“老夫人,我打她不是无缘无故的,恰恰是为了咱们将军府着想。她要再不严加管教,定会招来大祸。咱们家养她一场,不指着她报答,也不能让她害了咱们啊。”

“呜呜……”

宁羽从老夫人怀里抬起头,哭得梨花带雨,“姐姐,你看不惯我直说就好了,何必给我安上这样的罪名呢?我怎么会招来大祸?”

宁染捂着嘴剔牙,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今天诗会上作了什么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