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对长辈不敬?”
宁染过去捡起画,掸掸上面的灰尘。
“若有耕牛年老或断腿,报请官府批准后,可以宰杀。这是百姓生活常态,我把它画出来,只是想帮众位千金了解世俗民生,免得她们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根本不知百姓疾苦,这又何错之有?”
老夫人更怒了,“住口,你还敢顶嘴!你污蔑长辈对你不慈,还敢说没错?”
宁染把画打开对着老夫人,“您看好,这上面有个屠户,还有只小牛,哪来的长辈?据我所知,府里祖上几代都没有做屠户的,还是,您想尝试一下?”
“你——”
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,宁羽眼珠一转,缓缓开口,“姐姐,你既然犯了错,乖乖承认不就好了?何苦气着祖母呢?你打开画前明明说,画里都是你对长辈的孺慕之情,可实际画的却是这些,谁看了不会觉得你在暗示长辈不慈呢?”
“哦,那你是觉得我在说鬼话?”
宁羽嗤笑不答。
宁染,“我还就是在说鬼话,因为我遇见的就是鬼事。本来我顾及府里的名声,不想追究了。既然你们逼我,那咱们就查个水落石出。碧纹,你给我滚过来!”
碧纹是她另一个大丫头,宁羽说她身边人太少,送给她使的。
刚才宁非抽风时,她比谁都急,冲上去忙前忙后。
宁非被人抬走了,她牵肠挂肚地盯着,恨不能跟了去,半点儿心思都没在宁染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