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跟蔡文娟实在没法张口，女人间最容易共情，上次他就是怕蔡文娟同情宁染，才没敢跟她说实话。

这次李翠华更惨，连孩子都没了，蔡文娟如果知道，只会更惋惜。

她可能还会想，为什么那两个妯娌都要离婚呢？是不是老卜家家风有问题？

不都说李翠华会离婚，是受了宁染的影响吗？

他不能让蔡文娟也被带坏了！

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冷淡了，自从上次的事，蔡文娟就搬到了次卧，再不跟他同住了。

他回公司上班，蔡文娟除了公事，也几乎不和他接触。

怎么样能不跟蔡文娟说实话，又逼得她不得不拿钱呢？

他在厅里团团转，突然，在垃圾桶里看到一张名片，是张小额贷款名片，他从门上揭下来，打算扔了的。

鬼使神差般，他伸出手，把名片从桶里捞出来，盯着看起来。

……

蔡文娟穿了条美美的裙子，画了个淡妆，去赴闺蜜的约。

她们在最繁华的商业街上一阵血拼，手上拎满了袋子，正打算去吃饭，蔡文娟的电话响了，是个不认识的号码。

她接起来对方就是一阵咆哮，“你个臭表子小心有命骗钱没命花，识相的赶快给老子还钱，不然老子把你先x后杀！”

蔡文娟长这么大，还没挨过这种骂，当时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