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律师气消了些,意味深长地对蔡文娟说,“算了,你们既然不知情,我也不怪你们,只是这案子不能接了。文娟,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,给你个忠告,一个人如果家风不正,但他还偏袒家人,只怕这个人三观也很有问题。”
蔡文娟只恨没有个地缝,可以让她钻进去,她找到卜知修愤怒地问怎么回事。
卜知修比她还生气,“你爸找的什么律师呀,竟敢给我妈脸色看!我大哥有没有家暴关他什么事,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把官司打赢就行了!”
蔡文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“你也觉得你大哥家暴没错?那你为什么撒谎骗我?”
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?
卜知修烦躁地挠挠头,蔡文娟真是越来越不通情理了。
“什么家暴呀,你别说的那么难听,夫妻哪有不吵架的?宁染也打过我大哥呀!我不跟你说,是不想让你乱想。算了算了,反正律师多的是,让你爸再找一个就是了。”
蔡文娟气乐了,合着他还是为自己着想了。
“你做梦吧,我爸不会再管这件事了。”
卜知修尖声大喊,“哪怎么行?他凭什么不管?你们家怎么回事啊?我哥摊上这么大的事儿,你爸就随便找个律师糊弄,你知不知道他这么做,可能会害的我哥坐牢!我都不跟他计较了,他凭什么撂挑子!”
“蔡文娟我告诉你,那可是我亲哥,你要是不把这件事办好,我看你以后怎么去见我妈!怎么有脸蹬我家的门!”
蔡文娟冷冷地说,“颠倒黑白的家门,不蹬也罢。你这么关心你亲哥,自己去帮他找律师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卜知修指着蔡文娟的鼻子,“蔡文娟你有种!你们城里人就是心狠,一点亲情都没有!好,我这就去帮我哥,他的事儿一天不解决,我就一天不回去上班!”
他摔门而去,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向蔡文娟袭来。
离了蔡家,卜知修就像没头的苍蝇,一点儿章法都没了。
他手头没钱,请不起多好的律师,在卜家人面前还要打肿脸充胖子,弄得卜家人不知天高地厚,气跑了好几个律师。
消息一传开,谁都知道来了特别不讲理的一家人,没人肯接他们的委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