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的旁人直皱眉,原身经常挨打,大家倒不怀疑卜世仁的话。

但家丑不可外扬,这种事儿哪有大肆宣扬的?

卜世仁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,把自己媳妇打服了又有什么值得吹嘘的?

隔壁胖婶儿就关门啐了他好几口。

还有人问,“你媳妇儿挺听话的呀,你为啥又打她呀?”

“惹我妈生气了呗,这个臭娘们,盛饭的时候差点烫着我妈,那我能惯着她吗,我上去就是一耳光!她还敢哭呢,她越哭我就越打,一会儿就把她打服了。”

有厚道的人过来劝,“宁染挺好的,家里家外的活儿都拿得起来,对你妈也恭敬,你别把人逼急了。”

“三叔,您光棍了一辈子所以不知道,这女人呐不能惯着,你稍微对她好点儿,她就该蹬鼻子上脸了,就得隔三岔五给她松松皮子,她才能消停,哈哈。”

卜世仁高谈阔论,仿佛真找回了过去的几分威风。

直到有细心的人问,“是不是宁染把你气着了,你这嗓子咋越来越尖了?”

“对呀,哥,你最近怎么都不留胡子了?原来那胡子多神气呀。”

卜世仁脸色一变,“我怎么说话、留不留胡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

他拎着裤子,找别人说话去了。

留下大家面面相觑,这人怎么乱发神经,越来越不正常了!

宁染看差不多了,把自己弄得鼻青脸肿,浑身血迹斑斑,跑到镇上的派出所,进门就做“春睡捧心”状,“警帽同志救命啊,我男人要把我打死了!”

警帽们不敢轻视,急忙给她做笔录,带她去验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