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世仁塌着腰,脸色铁青,眼袋都快垂到地上了。

他盯着宁染,满脸哀怨。

这女人也太过分了,居然割了他的蛋|蛋,割完又只是解了绳子,就把他丢在那里不管。

他昏迷到半夜生生冻醒过来,先是崩溃痛哭了一场,接着又想起不能让人看到这狼狈样子,只能一点一点挪着把带血的床单收拾了。

就是这样,宁染也只让他休息一天。

呜呜,伦家的命怎么那么苦!

他的眼神更加如泣如诉了。

噫,好恶心!

宁染一脚把他踹到刘雨香面前,“愣着干嘛,去给妈捶背!”

他不敢不听,小碎步piapia跑过去,“咚咚咚”捶起来。

“老大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刘雨香打量卜世仁,神色惊疑不定。

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病得这么严重吗?快回去歇歇吧。”

宁染走过来,大马金刀往对面一坐,“妈,用不着,他就是懒骨头,得好好抻抻筋才行。去年我发高烧,不照样种地做饭,一样活儿不拉吗?男人不能惯着,我既然行,他也一样能行。”

“你!哪有你这么不心疼自己男人的?那你倒说说,你今天又干什么了?”

宁染理直气壮,“我在教他们做孝子啊,只要他们能学会了,把你照料的服服帖帖,再苦再累我都不抱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