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哗然,这都什么奇葩呀!
一个黑脸大叔听不下去了,过来拉住他们,“没想到你们是这种人,邻居都跟我抱怨好几次了,说你们扰民,现在还在这儿欺负人,我那房子不租给你们了,赶紧滚,现在就搬!”
哎呦,房东怎么在这儿?
他们租房子的时候,特意卖了挺久的惨,磨得房东减了房租,要是房东不租了,他们上哪儿找这么便宜的房子?
两人心急火燎想求情,可是控制不了嘴,一边被房东扯着走,一边还嚷着他们就是要给不长眼的保洁一点颜色看看,弄得还有人举着手机追着他们拍,气愤地说一定要传到网上,这下是彻底社死了。
宁染微微点头,原身那世就因为这对极品丢了工作,回家又被一顿臭揍,这回让他们也得个教训吧。
她回头对宋姐说,她不想干了。
宋姐眼中闪过一丝理解,扶扶眼镜,领着她结工资去了。
宁染家里的事儿她也有耳闻,把这些天的工资交到宁染手里,希望她能留点钱傍身。
宁染辞了工作的事儿,刘雨香不知道,看宁染回来她用鼻子哼了一声就调过头去,这个大儿媳竟敢跟她装疯卖傻,她非得给宁染点颜色瞧瞧。
到了晚上,卜世仁迈着四方步进了宁染的屋,清了清嗓子,等着宁染像原身一样伺候他。
宁染:……活着不好吗?
看宁染不动,他拧起眉,“你怎么回事?给你点脸你还真拿自己当人了?快给我打洗脚水去!”
这娘们要是上了那股疯劲儿,他还真有点打怵,可他观察了一天,没发现什么异样,看来宁染就是疯一阵子,那也没什么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