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,旁边一个时常来光顾的嫖客来了兴趣。

“吴二爷,我也要……”

吴老二立刻出声打断他的话,说了一句,“我现在心情又不好了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,脚步越来越快,从始至终都没有看瑞王一眼。

奈何她们离开的时候,带走了两个人。

一个满怀怨恨,一个心怀忐忑。

她将二人暂时带回府里。

将那少年的身契还给他,又给他拿了一个荷包,里面有二十两银子,以及几十个金瓜子。
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
“这是给你的盘缠,你可以离开这里,潜心向学,定能考取功名。”

奈何对上那少年泛红的双眼,以及略显颓然的情绪,安抚性地说了一句。“当下周遭的这些人和事,不过是你人生路上的坎坷,跨过去了,便是一马平川,前程似锦。”

“不知姑娘尊姓大名,若来日……”

奈何打断他的话。

“不必,我帮你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。让小厮给你安排个住处,你暂住一晚,明日直接离开便是。”

转身之际又补了一句,“莫要归家,直接北上吧。”

那少年握着手中的钱袋,嘴唇紧抿,片刻后抬手匆匆抹了一下眼角,满手都是泪。

他上一次哭,还是他爹死的时候。

……

奈何回到主院后,就看到了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瑞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