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姨娘的蓄意勾引之下,二人滚作了一团。
待他一脸餍足地走出房间后。被冷风一吹,立刻恢复了清醒的头脑。
想到他夫人说,姨娘管家,无论做什么都无需别人准许,立刻招来管事,想亲自查查账。
可不查不要紧,一查吓一跳。
姨娘的花用竟然如此之多。
这与之前夫人管家时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将管家之权交还到夫人手上时,听到下人来报,“府内库房失窃。”
他立刻扔下账本,拔腿就往库房奔去。
来到库房时,里面空空荡荡,他府中的财产全都不见踪影。
他又惊又怒,破口大骂。
骂着骂着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,脸色一变,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跑,来到自己房间的床榻旁,打开了床板的暗格,在看到里面的银票还在时,他松了一口气。
立刻出去张罗着让管事去报官,一定要把贼人抓住。
就在他离开房间后,隐身的奈何,重新打开床板的暗格,将里面的银票一张不留地全部拿走。
……
此时的于家,于老爷凝视着自己儿子那尚显稚嫩的脸,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。
“儿啊,是爹对不住你,爹本想多给你凑些银两,可府中所有能变卖换钱的东西,都没有了。
爹的那些故交好友,此时也都躲着不见人。现在爹能拿出来的,就只有这些了,你全都带上。
今天晚上就走,能走多远就走多远。若是你能去京城,找到你姑母,想来她会帮衬你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