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口谕,带瑞王入宫,若王爷不配合,就莫怪我等冒犯了!”

瑞王看着他们的态度,心已经凉了半截。

他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这么晚召他进宫,但看这些御林军的态度就知道,定然不是好事。

可现在他父皇为君,他为臣。父皇要见他,他若是不去,就是抗旨。

故而哪怕他心中忐忑,仍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人。

“我随你们走。”

一路无话,直到踏入御书房,他还来不及行礼,一个砚台裹挟着皇帝的盛怒呼啸飞来。

“砰”的一声砸在他的额头上,鲜血瞬间涌出,糊了他满脸。

瑞王一个趔趄,勉强稳住身形,他想看看自己的父皇,可鲜血糊住了他的双眼,他根本看不清父皇的脸色。

“父皇,不知儿臣……”

“闭嘴!你这逆子,竟敢私挖矿产,暗中锻造兵器铠甲,怎么?你是嫌朕活得太久,迫不及待要谋朝篡位吗?

朕告诉你,就算朕殡天,这皇位也轮不到你这狼子野心之人来坐!”

瑞王双膝一软,立刻以头磕地。

“父皇息怒!儿臣冤枉啊,儿臣唯愿父皇龙体康健,福寿绵延,绝无此等大逆不道之心,定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,欲离间我们父子亲情,父皇明鉴呐!”

皇帝什么都没说,就任由他在地上跪着。

直至凌晨丑时,御林军统领匆匆回宫复命,

“启禀陛下,臣等在锡林山已找到那处私矿,解救矿工七十八人。并在隐匿的锻造之所,收缴了近千件兵器铠甲!”

皇帝闻言,转头瞪向瑞王,那眼神好似要吃人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