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也紧随其后离开。

剩下的两个人也同时起身告辞,没有说走,也没说不走,只说回去考虑一下。

奈何点头,表示理解。

待她们全都离开后,奈何又去了距离她所住院落稍远一些的一个院子。

院子里面只有一个伺候的下人,因为王爷不来这处,下人便乐得偷懒,连人影都见不到。

奈何迈步走到窗前,和坐在窗口的女人来了一个四目相对。

那女人大概是没想到眼前会多出一个人来,身形明显一滞,短暂的惊愕过后,又恢复了镇定。

她知晓这应该是王府添置的新人,毕竟她刚来那会儿,也有女人组队来看过她。

……

这个院子奈何昨天就来过,这个女人昨天就坐在这里。

面色苍白如鬼,身体单薄消瘦得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。眉间是化不开的忧愁。

这样的女人看在别人眼中,是弱柳扶风之姿,看在奈何眼里,是思虑过重,心结深缠,致令体内气机不畅,气血瘀滞于心。

“要不要和我聊聊。”

屋内的女人仿若许久未曾开口说话,声带好似已经生涩,发出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与干涸,好似老旧木门开合时的嘎吱声。

“姑娘去找别人吧。”

奈何离开窗口的位置,转身进入屋中。

先是往椅子上贴了一张清洁符,才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