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
“你猜我敢不敢。”

老太太双眼圆睁,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,却没敢再说话。

“以后在你们自己院子里老实待着,别再招惹我,否则……”

否则什么,孟南星没说,却比说了更有威慑力。

等她走出去的时候,外面那个向来嚣张的老奴才,已经被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
在看到她的瞬间,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原谅。

孟南星脚步都没停便离开了这个院子。

……

而另一边的奈何,来到庆王府后,就被安排进了一个单独的院子。

这院子上辈子的何七七也住过。

当时的下人在她的窗户外面嚼舌根,说这个院子是离庆王书房最近的,为了方便庆王宠幸新人,每一任新人入府时都会住在这个院子里。

最长的住了三个月,最短的只住了三天。她们还曾经私下讨论过,猜测新来的会住几天。

奈何打量着这个院子,以及院子里伺候的下人。

院里的丫鬟明面上都一副恭敬的态度,实则一个个都用审视的视线打量她,评估着她在庆王心中的地位。

只是按照庆王以往的行事,新人入府的当晚,一定会前来宠幸。

这已经形成了惯例。

可新人已经入府三天,庆王却始终未曾露面。

院内的小丫鬟见状,态度也不免变得敷衍起来。

而奈何乐得如此,有时她在府里转了好几圈,都没有丫鬟知道她出去过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