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被那脑袋打过的地方,就如同被冰块砸过一样,又硬又冷又疼,他觉得被那脑袋碰过的地方,都沾染着腐臭的碎肉。
他看着在一旁如同看戏一般的女人,彻底没有了脾气。
他哀嚎着,哭求着,想着只要对方放过自己,他绝不会再去找那两个前妻的麻烦。
可是那女人听到他的哭喊求饶,不但没有心软,还对着无头男鬼说,“你也不行啊,他还有力气哭闹呢,看来明天我要找那个断臂的男鬼,他肯定比你厉害。”
王富强傻了眼,今天是个无头男鬼,明天是个断臂男鬼,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自己了吗?
而无头男鬼听到奈何的话,拿着脑袋的胳膊抡得像个风火轮一样,将王富强打得痛苦哀嚎。
直到奈何见他被打晕,才让无头男鬼停了手。
……
无头男鬼收手后,轻轻地将自己脑袋上的几根杂毛捋顺,然后便一脸希冀地看向奈何。
奈何自然知晓它所求为何,就在房间里给它点了香烛,烧了纸钱。
男鬼刚享受完,宾馆房间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,派出所的民警和酒店的服务员,前后脚进入房间,看到的就是已经陷入昏迷的王富强。
顿时叫了救护车,手忙脚乱地又把王富强送回医院。
……
在宾馆内的人全都离开后,奈何才隐身离开,赶走跟着她的无头男鬼,找了一个烧烤摊,准备享用一顿美味的夜宵。
而此时的江城赵家,仍然灯火通明。
作为靠拆迁卖地款发家的暴发户家庭,赵家的生意和投资,虽然算不得一帆风顺,但也基本上没遇到什么困难。
可是短短两天,他们公司便接连出现各种棘手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