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所有孩子一起学习的赵瑞霖,最初还有些烦躁,毕竟老师教的东西,他在幼儿园早就已经学过了。

可看着其他孩子全都不会,唯独自己会时,一种难以言喻的荣耀感和自豪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
尤其是老师选他当班长时,他骄傲地挺着胸膛,完全忘记了他妈退了他的幼儿园,强行让他搬到这里的郁闷。

与他这种一瓶子不满,半瓶子晃荡的人不同,吴名看着黑板上的2+3=(),满心郁闷却无从排解,只能在本上画小人。

“你画的是小冉吗?”

他同桌突然出声,吓了他一跳,只是他看着自己画的简陋的火柴人,满心疑惑,这一个圆球加上四根棍,他是怎么看出来这画的是谁的?

下一秒,他就听到同桌说,“我知道你喜欢小冉,所以上课画她。”

吴名:……

他袁松年活了二十年,都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,他吴名现在才五岁多,竟然就被人指控早恋。

何其可笑。

就在他打算无视掉这废话时,他看到他同桌捅了捅前面的女生,“小冉,吴名他在画你。”

前面的女生转过头,看了一眼他,又看了一眼他画的小人,皱眉说了一句,“我不喜欢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。”

吴名:……

来个雷劈了他吧。

……

另一边,在学校的黄鸿飞内心的情绪始终难以平复。

昨天院长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脸,那份尴尬和怨恨还未消散,今天早上就吃到了院长安排的美味早餐,和厨师转交给他们的午餐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