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象征性地说了一句请节哀,就带着她来到一间办公室。

办公室里,坐着一位年长的警察,“顾女士,很遗憾地通知你,你的丈夫赵景铄已经在车祸中不幸去世。根据我们的调查,事故的原因是油罐车刹车失灵导致的,我们正在对事故进行进一步的调查。”

“嗯,我已经知道了,我可以委托其他人来办理后续事宜吗?”

看到奈何的态度,那老警察都愣了,他做这个工作这么多年,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。

他看过悲痛欲绝的,也看过伪装伤心的,还有大吵大闹,撒泼打滚的,头一次看到这般冷漠的,冷漠得就好像死的人不是她丈夫,准确来说,就好像死的只是一只待宰的家禽,而不是一个人。

他不理解,毕竟在他看来,死者哪怕生前有种种不是,人都已经走了,实在没必要这般冷漠。

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公事公办地回答问题。

“后续需要签署事故责任认定书,尸体处理同意书,事故情况确认书,领取遗物清单,还有赔偿协议等文件。若是顾女士没有时间办理,可以委托其他人。”

奈何转头看向一旁的任原。

“能委托你处理吗?”见任原点头,奈何立刻拿出手机,给任原转了五万块钱。“这钱是给你的委托费。”

任原听到zfb收款五万元时,明显一愣,“姐,不用给我……”

“给你你就拿着,挺晦气的事情,不能让你白干。”奈何当场给他签了委托书,并复印了身份证,按了手印。临走时又说了一句,“赵景铄的后事,一切从简。”

奈何走得洒脱,看得那些警员一愣一愣的,有的人觉得她冷漠无情,有的人则认为是那男的伤透了她的心。

但别人怎么看,奈何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