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蕊将剩下半根烟直接掐灭,冷笑一声。

“之前我让你离婚,你说什么婚姻是最好的障眼法,让我不要急。

你现在突然就要离婚,还说什么你老婆知道我们的事,你要净身出户。

你老婆一个什么能耐都没有的家庭妇女,最多能查到你上了我的床,怎么可能知道我做的假账?

我才反应过来,什么离婚,什么净身出户,什么杀妻夺财,都不过是你们在做戏给我看,你就是想骗我手里的钱!”

“苗蕊,你胡思乱想什么呢!”赵景铄立刻起身,一屁股坐到苗蕊身边,先是轻叹一口气,才一脸无奈地说道,“我原来拖着不离婚,是因为孩子还太小,顾真真又是视孩子如命的模样,若是离婚,我怕抢不到孩子的抚养权,毕竟你不肯生,我能怎么办?

若是你肯给我生个孩子,我早就不要那个家了。”

他将苗蕊搂进怀里,将头靠在苗蕊的肩膀上。

“顾真真是怎么知道假账的事,我不清楚,但她确实知道,还拿这件事情威胁我离婚,甚至一反常态得连孩子都不要了。

你应该了解我,但凡我有办法,也不会把车房钱全都给她。

昨天晚上我一宿没睡,想了很多,其实这样也挺好,你看,你不想生孩子,孩子以后和我们生活,你就相当于无痛生了个娃。

现在孩子还小,给他买点好吃的好玩的,就能让他和你亲近。时间长了,你就是他亲妈,等你老了,他也能给你养老。

至于顾真真那边,我准备找人砍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