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她是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。
“夫人,别哭了,月月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,你莫要哭伤了眼睛,我会……”
谭父的话还没等说完,就对上自家夫人瞪过来的视线,立刻改口说道。“月月刚回来,一路辛苦了,先让她进去歇歇。”
谭母立刻松开手,拉着奈何往里面走。
“对,月月辛苦了,先去泡个热水澡,娘帮你洗。”
奈何:……
大可不必!
尽管她开口拒绝,谭母还是坚持帮她洗了头发才离开。
……
洗完澡出来,等待她的就是满满一大桌的美食。
被谭母投喂饱后,她才知晓,谭二哥的书信比她先到了好几天,故而这几天谭母一直处于坐立不安的状态中。
有时半夜惊醒,都说自己听到有人来禀报小姐回来了。
奈何看着精神仍然亢奋,神色却稍显萎靡的谭母,哄着她陪自己回屋小憩。
等谭母睡着后,才去找了谭父。
讲自己说给谭家兄弟听的那个梦,又给谭父讲了一遍,又说了去时的路上,遇到的太监和御林军,说了刘参将的死,说了那太监威胁哥哥们的话……
谭父一直在静静地听着,直到奈何说战争的胜利,是因为敌军进攻的路上,上吐下泻失去了抵抗的能力。
他才一脸无语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