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从如坠云雾的迷茫中恢复神智,跪在床上的他,一时间怔愣在当场。
他的眼神迷茫而困惑,脑中犹如一团浆糊般不清醒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着,他以为自己在做梦,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,重新躺回床上,沉沉睡了过去。
甚至没有发现,他的房间中少了一个凳子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奈何便从睡梦中起身,贴了一张清洁符才走出门。
小旅店的后院中,四个护卫正在晨练,在看到奈何时,同时喊了一声小姐好。
“收拾一下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四人相视一眼,快速收拾东西,离开了这个破败的院子。
这一次,奈何骑得很快,其他四个人也不再拘着,任由马儿自由地驰骋。
直到午时,他们才在路边停了下来,奈何拿出谭母准备的肉干以及小酥饼,分给他们。
四人连连摆手,说自己带了干粮。
奈何看着他们手中的白面大馒头,便收回自己的小酥饼,将肉干强行分给他们。
吃完饭,一行五人再度上路,直到夜色降临,他们赶到了下一个小镇。
这一次没有人包场,他们顺利地开好房间,就坐在大堂。点了一些吃食,那四个护卫这一次,没用奈何废话就乖乖坐下吃饭,只是仍然不与奈何坐同一桌。
奈何也无所谓,毕竟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,男女有别,尊卑有别的观念,是刻在骨子里的,他们能坐下吃饭已经算是进步了。
就这样起早贪黑地赶了三四天的路,不禁让四个侍卫刮目相看。
毕竟一般人家的公子哥,这样赶路都会吃不消,可他们家小姐,从来没有挑剔过吃食不精致,没有嫌弃过住宿条件不好,更没有抱怨过赶路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