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别让你白爷爷着急。”刘老中医将纸巾递到唐杰面前,“别哭了,这么多年没见,给你白爷爷讲讲你现在的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唐杰给白老讲这几年里发生的事情。讲现在的工作和生活。
另一边,奈何一脸无语地看着白老的儿子。
这个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,却给人一种领导在给员工画大饼,现在说的所有夸奖鼓励的话,都是在为之后的目的做铺垫。
“白先生到底想表达什么?”奈何丝毫没有被夸奖后的喜悦,或是谦虚的客套,她的声音无波无澜,好似在陈述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一般。
“我知道我很优秀,这一点不需要白先生提醒,你有什么事直说就是,没必要铺垫这么多。”
他低笑一声,无奈点头。
“好吧,周倩倩,你救治我父亲的视频我看了不下二十遍,可我仍然不敢下针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奈何,那热切得好似要拜师的模样,和当时他爸的反应可谓是一模一样。“周小姐能不能扎我一下,我想感受一下你下针的力……”
“不能!”奈何没等他说完,就直接开口拒绝。“白先生身为教育工作者,不该说出这个话来。
我没有教师资格证,没有教导人的资格。
也没有行医资格证,不能随便给人施针。”
“不算教导,也不是治病,就是……”
“没有就是!”奈何再度打断他的话,回视着他的视线,“有的穴位能救人一命,同样也能取人性命。我能做到的事情,不代表所有人都能。”
奈何转头看向正在听唐杰说话的白老,“上一次出手救人是因为事发紧急,也是因为白老的身体本就属于强弩之末,可以说是死马当成活马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