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单位窝窝囊囊地干了几十年,仍然是个小科长,对外谦逊有礼,却将所有的威风,全都用在她身上。

而她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忍耐着。

孩子小的时候,她为了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而忍耐。

孩子大的时候,她为了不影响孩子学习成绩而忍耐。

现在孩子已经上大学了,她还要忍吗?

她迈步进屋,将门关好。

看着刚才躺在地上,连个屁都不敢放的男人,现在疼得呲牙咧嘴、骂骂咧咧,突然意识到隔壁邻居那个小姑娘说得对,这样的东西,要不然远离他,要不然就制服他。

远离就算了,毕竟她忍了这么多年,现在离婚无异于放这男人自由。

更何况这男人的工资不低,再有几年就能领退休金……

她拿着手机转身回屋,无视了外边男人的怒骂声,将房门反锁,在网上找本地教拳法的培训班……

她相信,只要她有能力,她也可以做打人的那一个!

……

奈何回家后拿出吃食当晚餐,对上柳如儿的眼神后,她拿出一个香烛和一些食物供给对方。

柳如儿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年,没有品尝到食物的香气了,这一餐它吃得无比满足,见大师进屋写功课,它便飘到楼下的老太太家。

此时老太太已经睡着了,梦里儿子给她生了一个大胖孙子,她搬到儿子家去住,天天逗着孙子玩。

突然她被说话声吵醒,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不过是一场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