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收到主管回信的时候,他人已经坐上了回家的高铁。

这么多年来,他是短暂性的踌躇满志,间歇性的发奋图强,持续性的混吃等死。

还是汪倩离开他以后,他才开始玩了命地干。

他想证明自己也可以挣到很多钱。

这两年在外面,他几乎是全年无休。

他是他们站点工资最高的,一个月能挣12000—15000,除去租房和吃饭钱,两年间他攒下了二十五万。

这两年,他不是没有关注过汪倩的消息,可汪倩一直没有发过朋友圈。

他本想着,等自己放下了,不在意了,就回家去面对所有的一切。

可他没想到汪倩会先来找他。

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。

是不是汪倩遇到了什么难处?

是不是汪倩被老公打了无处可去?

是不是汪倩嫁给别人后才想起他的好?

……

出了车站,他看着阔别两年的城市,心中感慨万分。

“走不?去哪?”

“小伙,住宿不?”

“……”

他不知道这两年车站的出租车有没有变样,但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走出一段距离,才打车报了家中的地址。

车子停在小区外,他迈步进入其中。

两年没回来,这里没有丝毫的变化,回家的路线他闭着眼睛就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