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座城市变成什么样子,奈何都不觉得稀奇。

王锵拽着那男人的脚脖子,一路拖拽着向着南开派出所走去。

地上的男人一动不能动,只能像条死鱼一样任人拖拽着,唯一能动的就是嘴。

“你放开我……我自己走……保证不跑……还不行吗……实在不行……翻个面吧……脸太疼了……呜呜呜呜……杀了我吧……我不活了……”

他的词都是四个四个的,配上哭腔,就像唱戏一样。

奈何和王锵谁也没搭理他。

这样的人还要什么脸呢!

直到王锵故意拉着他走未踩过的雪时,被灌了一大口雪的他,才闭上了嘴。

……

到南开派出所前,奈何将一个平安符递给王锵,让他贴身放好。

王锵二话不说直接放入兜里。

甚至都没问一句这是什么,反正不管是什么,总归不会是害他的东西,这就够了。

他手拿着长刀,腰里别着电棍,拖着如同死鱼般的男人,迈步进入南开派出所。

奈何拿着枪,悠闲地跟在他后面。

南开派出所的门卫室已经被大雪掩盖,原本四层的大楼如今已经变成了三楼,外加一个地下室。

原本二楼的阳台门,现在变成了出入派出所的正门。

趴在玻璃门上往外看的年轻人,立刻打开门,冲着他们大喊,“你们是什么人!站住!”

下一秒,他额头不知道被什么击中,鲜血迸溅,瞳孔瞬间放大,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