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写个方子。”

老中医只是笑笑并没有当真,他不敢说,自己看遍世间所有的药方,但大部分的药方他都知晓。当他看着奈何拿出纸笔开写的时候,他也完全没当回事。只是随着纸上的字越来越多,他的眼睛便越来越亮,在奈何撂笔的时候,大声说了一句好。

“不错,不错。”老中医拿着那张纸,看着上面那药方,口中嘀嘀咕咕,“有道理……有道理……太妙了……”

好半晌,老中医才消化完内心的激动,走到奈何面前,恭敬询问,“敢问这方子出自何人之手?”

“张仲景。”

“不对,不可能。”老中医立刻摇头,“你这方子我没有见过。”

“家师所教的便是这个方子。”

“敢问尊师所教的,可是《伤寒论》和《金匮要略》?”

“不是,是原版的《伤寒杂病论》。”

老中医呆愣当场,随后原地转了两圈,再开口时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“《伤寒杂病论》原书早年遗失,经王老先生等人辛苦收集,整理,校勘,最后分编为《伤寒论》和《金匮要略》两部。尊师是从何得知的原版内容?敢问尊师何在……”

“家师不在这个世界。”

“嗯,抱歉。”其实问的时候,他就想到了,毕竟面前的女人年纪已经不年轻,她老师的年纪只会更老,不在人世的可能性非常之大。

只是仍觉得有些遗憾。

那老中医又问了很多问题,态度从考教到请教,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。

“不知你现在在哪里坐诊?”

“我不从事这一行。”奈何的话说完,别说是老中医,就连那个年轻的中医都觉得她在暴殄天物。

不过那年轻的中医还是走到奈何面前,为自己刚才无理的话表示歉意。

“不必,我可以指教你针灸手法,你愿意接收这个病人,并帮他医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