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午时,我会作法祛除她身上的邪祟。”

“好,谢谢大师。”挂断电话后,于书豪无力地靠在椅背上。

昨日他从天峰国际出来,就碰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,对方看到他的第一时间,就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
说他夫人危在旦夕。

对于这样的说法,他本是嗤之以鼻。

可那老头看着他的脸,就能看出他父亡母尚在,还能看出他离异并有一女,最后才说,他的二婚妻子已有身孕,但被邪祟上身,此时命若悬丝,岌岌可危。

就在他刚想要发怒之际,他的助理接到了公司的电话。

沈秘书突然抽搐倒地,现在昏迷不醒。

……

他本不信这老头说的话,可这一刻他不得不信。

老头说目前除了他,没有人能救溪月。他立刻带着老头回了公司,他亲眼看着那老头烧了一张符,喂给溪月喝下后,溪月苍白的嘴唇立刻恢复血色。

可老头说,这不是普通的邪祟,是被有心之人作了法。若是想破对方的阵法,需要他的心头血为引,以及十年寿命为代价,收费两千万不讲价。

他立刻联系了自己开私人医院的朋友,将溪月送去做了所有的检查,都检查不出来昏迷不醒的病因。

就在他想帮溪月转院重新检查之际,他在溪月的背包里,看到了一个验孕棒,在看清上面的两道杠时,他才算信服了老头的能力。

这一刻别说是两千万,就是五千万,他也要凑出来。

他要救溪月,更要救溪月肚里的孩子。

……

当天晚上,他守在溪月的病床旁,在临近十二点前,他被那老头赶出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