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的时候,卢军呵呵呵地笑了起来。
“狗死了?”
“没死,但他的蛋被人噶了。”
“就这?”胡天佑一脸不解地看着卢军,“就是一条狗被绝育了,你就能开心成这样?”
“嗯,若不是买不到鞭炮,我都想放个一万响的庆祝一下。”
他恨之入骨的人,他无力去对抗的人,自己遭了报应,他怎么可能不高兴。
奈何知道他为什么开心,只笑笑没说话。
尽管胡天佑不了解情况,还是举杯对卢军说了一句恭喜。
这段时间他过得也很开心,房子晚上再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声音,每天回到家中都有现成又美味的饭菜,同住的室友人品没得说,性格还投缘。
对于他来说,朋友高兴,他陪着就是。
于是二人推杯换盏,一醉方休。
……
第二天,奈何和卢晶离开时,那两个人仍然宿醉未醒。
奈何叫了一辆商务车,到达福利院后,她看了一眼那个司机,什么都没说直接付钱下车。
这家福利院位于市郊,中间是一个二层小楼,两边是两排平房。四四方方的院子里,有蹲在地上看蚂蚁的,有两两凑在一起翻绳的,还有一个小不点在哭鼻子,另一个大一点的小孩在哄他。
角落处的垫子上,还有一个双腿有问题的小孩,坐在那里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