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现在哭有什么用。你早干什么去了。”
“你又说我,他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吗?他不是你儿子吗?你没教育好他,你就没有责任吗?”
“我教育?我怎么教育!我一要打他你就拦着!”
“你现在这是全都怪我吗?”
“不然呢,慈母多败儿!”
两个人在手术室外高声喧哗,引来了护士,在护士劝他们小点声后,走廊里便只剩下程母低低的哭泣声。
手术中的灯熄灭后,医生告诉了他们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
好消息是,他们的儿子的命保住了。
坏消息是,他们的儿子变成了不男不女的存在。
……
而另一边的警局里,警察一宿没睡,却没有得到任何的进展。
案件彻底停滞。
程暮希的房间中没有采集到嫌疑人的信息,脚印、指纹、头发、血液……
什么都没有。
小区园区连外卖员都不允许进入,所有进入小区的人都是本小区的业主。
程家所在楼栋的门口监控,以及电梯监控,全都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员。
就连程家客厅以及可视门铃的监控。同样什么都没有拍到。
程家好似从来没有被外人进入过。
所有一切的一切,全都透着诡异,于是一大早,他们赶往医院,去问程暮希的口供。
程暮希醒来后,整个人便处于崩溃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