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也希望二公子是王爷的子嗣。”老管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修温,“正常孩童三岁到五岁开始启蒙,就算已经启蒙的孩童,也不会说出无稽之谈这样的话来,二公子刚才说是陆先生教你的学问,那,陆先生是何时教你的?”

李修温面色一僵,他的学问确实是陆先生教的,但却是上辈子教的,这让他怎么说,就算说出来,也没有人会相信。

毕竟就连亲身经历的他自己,都用了两天的时间,才相信这一切不是梦,而是真的回到了小时候。

李管家见二公子不说话,又开口问道,“刚才老奴问二公子,是如何回来的。二公子告诉老奴是走回来的。是吗?”

“是。”

“二公子,老奴刚才因为怜惜二公子,故而没有考虑周全,现在想来,若二公子真的是走回来的,怎么可能只是身上脏污,脚上却无半点伤口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偷偷爬上给庄子送东西的马车,钻进筐里,跟着那辆车一起回来的。”

“老奴之前问二公子的时候,二公子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李修温:……

他当时只是想把自己的处境说得可怜一点,没想到脚没破成为暴露他说谎的证据。
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
“二公子不必多说,老奴会亲自查。”说完就招呼门口的侍卫,“将二公子带回偏院。”

“李管家,你相信我。”

“你们别抓我!你们放开我!别碰我……”

……

老管家直到看不见二公子的身影,才命人去庄子带回看护二公子长大的嬷嬷及丫鬟。

当天晚上,他亲自审问了嬷嬷和丫鬟。

年轻的时候,刑讯的事情没少做。现在面对两个一吓就浑身哆嗦的女人,完全不需要任何手段,二人便有什么招什么。

她们因着二公子姨娘的原因,知道二公子不受老王妃和王妃的喜欢,故而一直拘着他没让他出院子。